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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上班族,哪个导演一生不拍几部失败的电影

2019-09-24 12:58栏目:内地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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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比较期待的电影就对于我来说莫如杜琪峰导演的《华丽上班族》,曾经的香港枪战片的代表人物,我们看惯了杜琪峰用每一次的枪林弹雨给我们感官上的刺激,也许随着时代的进步,最近几年的香港电影越来越多地 开始向着一个新的电影理念发展,而能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感受的电影却少之又少。电影市场的扩大势必会导致观众开始思考什么是好的电影什么是烂片,导演这个工作也开始变得不再那么惬意,甚至可以说如履薄冰。80年代的那种将电影转化为肯德基似得的快餐行业的制作方法已经不再适用于当今的电影行业,当一个导演将一个自己宣传的出神入化的时候,随之结果却没让观众埋单的话,后果将是疾风骤雨般的轰炸,以后的电影再想让大家心甘情愿地淘腰包也是不太现实的了,至少将变得困难。
为什么我讲这么多票房的好坏对电影的作用呢?我是想说这个票房反应的结果效应仅仅使用于一般的快餐香港电影,对于杜琪峰这部新手法,有着冒险精神的电影的话,就不能单单从这个票房来说明问题,很大程度上也反映不了真实的情况。看完华丽上班族,全身充满着各种矛盾,对于电影本身你可以尽情地开骂,整部电影没有新意,缺乏故事性,电影桥段也是俗不可耐,如果单纯从电影的故事来说没有必要支持大家掏着钱去电影看一部这样的电影,但是任何杜琪峰就是杜琪峰,就是有着那股混不吝的气质,就是敢尝试别人不敢做的事,让质疑的人都可以在若干年后闭嘴的。对,请注意是若干年,这部电影绝逼不适合现在观看,现在你看了也没有任何刺激,这种电影看完后你都不好意思跟朋友说你看过,特别是当你的朋友问你这个电影拍的怎么样时,你更是无言以对,可以这么说,这部电影是新时代杜琪峰为以后香港电影做了一个试验,尽管这个试验最后失败了,也不影响这部电影再未来香港电影历史上的地位。
  整部电影都是用一种诙谐幽默的手段展现故事,伴随着由罗大佑和林夕两位音乐奇才的配乐,足可以吸引你坐下来,每个人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而每个人唱的歌词也是不仅相同,我有时就佩服林夕这样的词人,可以将杜琪峰想要表达的都能恰到好处地表达出来,每个人的歌词都是完美符合自身的角色的,也许若干年后这种歌舞片成为一种可以被接受的影种的话,林夕绝对可以成为一个好的导演。

  《华丽上班族》是一部导演和观众拔河的电影。
  观众喜欢的我统统不拍,全片厂搭景拍摄实验空间美学,玩的就是任性,这是导演的选择;你不拍我喜欢的我就是不看,这是观众的选择。
  最终,杜琪峰输了一部电影,可是他还是杜琪峰;观众用票房给了导演最大的惩罚,可是却失去了更多部好电影。
  这样的结局还算公平:杜琪峰没有输,观众没有赢。
  谁输了?华语电影输了。

暗黑上班族:杜老炮的血腥玛丽

          承认吧,杜琪峰拍了一部不叫好不叫座的电影
  《华丽上班族》上映之前,杜琪峰说,成本过亿担心收不回本。现在影片内地上映3天,累计票房3480万,预计总票房难过8000万。失去内地这个大票仓,杜大炮这回真成了自己的乌鸦嘴。
  口碑更不乐观,影片豆瓣评分6.4,时光网评分6.8,比起杜先生的黑帮片作品不可同日而语,即使是爱情喜剧的评分也比这个高。
看起来,《华丽上班族》已经成为杜琪峰北上以来最大的一次滑铁卢,而汤唯小姐的票房魔咒仍在延续。
  很多人佩服杜琪峰,在60岁的时候仍在突破自己,杜琪峰的努力当然可敬可佩,可惜这样的努力终究未尽全功。
  电影借用了原话剧的舞台风格,去做了一个非常舞台的布景。观众看影片中的办公室会觉得假,这种强烈的形式感,恰是杜琪峰的目的所在。除办公楼外,医院、人物住宅等外景也均是用搭景方式完成,影片最拉风的道具,则是那只硕大无比的大钟表。这一切的布置,当然是用舞台剧的方法去表现压抑的职场生活。
  作为艺术尝试,当然精彩,可作为一部商业电影,这样的设计初段或能吸引观众,但当一部电影的形式感成为它最抢眼的东西,却不是一件好事。
  黑帮导演杜琪峰转型文艺导演杜琪峰,舍弃了过去的枪火、运镜、宿命等一切轻车熟路的东西,当然值得敬佩,但隐喻、表现主义这些新玩意观众接受了吗?这是另一个问题。
  可是为什么形式感被凸显到不正常的位置?因为韦家辉也走掉了。影片故事无外乎其话剧片名——《华丽上班族之生存与现实》。
也就是借三组不同的主线,去表达职场的生死计算与生死疲劳,爱人情侣终究比不过利益计算,露水姻缘还是不如血脉重要,作为一部职场题材的电影,职场男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本可以拍得如同《黑社会》选大佬般火花四射。如今却是不过不失。
  如果只是看故事,笔者宁愿找两集《大时代》来看看,故事松散之下,形式感自然盖过一切。可是让观众一路看着明星在导演搭建的舞台上唱着不好听的歌,这样坚持90分钟,内地观众基本没谁受得了。
  你当然可以说,导演坚持自己没有错,可杜琪峰拍的是商业片。

(一)

港片,一直是我羞于启齿的私好,属于旧情怀与坏品味,不可与外人道。出生于香港电影的黄金时代末期,幼年时光都是浸淫在五毛一张的出租VCD里,在“双周一成”演绎的喜乐悲欢长大。成年后与友人谈论电影,总是张嘴希区柯克,闭口黑泽明以凸显格调,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怀念港片的粗糙与生猛。一部部好莱坞商业巨片的特效轰炸,早已淡化了当初由“看部电影”带来的喜悦,简单而真实。

所以当我坐在实验室里,面对一堆图线和数据想着怎样做参数匹配和建模仿真时,耳边突然传来友人喊出“杜琪峰”的声音,当即便再也坐不住冷板凳,强拽友人直奔电影院而去。

工作日的影院空荡无人,屏幕上是放不完的贴片广告,我却感到难得的自在舒服。就像很多年以前,一个刚做完作业的小男孩,端坐在小板凳上,目光灼灼,在一阵浮光掠影间向往神驰。

灯光褪去,电影,开始了。

暗黑上班族:杜老炮的血腥玛丽

                杜琪峰就是输了,可是败亦灿烂
  可是,这样的失败却令杜琪峰更加值得尊敬。
  所谓败亦灿烂。
  或许,在电影上映之前,杜琪峰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局。
  《华丽上班族》当然不是烂片,杜琪峰从来没有拍烂片的能力。可是,这也绝不是杜琪峰最好的的那部分电影。
  甚至可以说,与其说这是一部杜琪峰电影,倒更像是一部张艾嘉电影,在探索之中,杜琪峰走丢了杜琪峰。
  不成功的观影体验之下,观众看着不再年轻的发哥和张艾嘉在荧幕上尔虞我诈,陈奕迅和汤唯一路梦游,又如何能爱上这部电影?
  残酷地说,杜琪峰的探索,并不成功,黑帮片拍到尽头,歌舞片未必就是彼岸,杜琪峰的电影路,终究要另寻他路。
  可是这样的杜琪峰,依然令人尊重,不是因为电影故事、角色、节奏、场景尚在水准之上,这本来就是杜琪峰应该做到的。
  而是杜琪峰以华丽音乐剧的样式,拍摄了一部内地观众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职场电影,今后可能也再也看不到了,这样的失败之作,虽然失败,却比一众票房成功的作品精彩得太多。

(二)

走出电影院,午后阳光刺眼依旧。想到刚才看过的《华丽上班族》,如饮下一杯血腥玛丽。

4000万的真金白银打造一场名叫职场的魔幻光影,在极不真实的闭塞环境里,用光鲜的衣着和的灵动的歌舞,裹藏着贪婪的欲望和不轨的人心。一如这杯鸡尾酒,外表鲜艳浓烈,极尽诱惑之能事,内里缠绵悱恻,还有隐而不发的辛辣刺激。

我喜欢电影里那些反复出现的细节:坠落的电梯,硕大的钟表,以及汤唯的指甲。它们就像一个个隐喻,向你诉说着各种不可说与说不得的秘密。

电影的最后,炫目的舞池中,男男女女飘然若蝶。这边厢,张艾嘉依靠在周润发的肩上,喃喃说着“放心,我是你教出来的,我会自己走”;那边厢,郎月婷望着王紫逸的眼睛,反复说着“相信我”,充满宿命论般的轮回味道。我突然想到《黑社会》的英文名就是Election。选举,本来就是一场新老交接的更新换代,少了鲜血四溅的暴力冲突,言谈笑语中的暗流锋机,看得更令人心惊胆寒。

暗黑上班族,职场浮世绘。你能看懂其中的深意,很好;看不懂,也没关系。罗大佑的原创音乐,配上林夕的歌词,听半场Eason的演唱会,也足够值回票价。

暗黑上班族:杜老炮的血腥玛丽

         明星们在大荧幕上载歌载舞,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汤唯小姐最近运气真的不是太好,毁片不是问题,可是她毁的是电影类型:挑大梁的《黄金时代》结束了民国剧情片的黄金时代,打酱油的《华丽上班族》之后,观众也许再难再内地荧幕上看见明星载歌载舞了。
  作为一部歌舞片,电影表明上最大的问题是:歌不好听。
  大凡舞台化作品,角色多会突然唱起歌,而且,不少歌是参与叙事的,推进剧情的。此前陈可辛的《如果爱》好歹红了一首《如果爱》一首《外边》,《华丽上班族》却一首也没有,对这个问题,陈奕迅有点尴尬,罗大佑更尴尬。
  杜琪峰把影片音乐都打包给了罗大佑,如果用大数据分析,这个决定也再正确不过。
  两人上两次合作,一次是《阿郎的故事》,结果出了一首《你的样子》;一次《黑社会》,罗大佑苍凉肃杀的配乐成就了整部电影。
可是当罗大佑遭遇舞台剧的时候问题就来了,那就是一向高冷的罗大佑根本不适合写这种热闹的音乐。
音乐写得有问题就算了,除了陈奕迅这个“嗓指担当”之外,让张兆辉、卢海鹏用国语边唱边跳,这个效果想想都是醉了。
真正的问题是:中国观众不是印度观众,如果你硬把他们当成印度观众斥候,观众就不斥候了。
  类型片的观众从来都是被惯坏的,习惯了几种类型,再接受新的类型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理由,所以《如果爱》之后,等了这么久,才有另一位香港导演带来一部《华丽上班族》。
  《华丽上班族》也失败了,导演可敬,可是内地观众不会再看到大场面的歌舞片。

(三)

对一个港片死忠来说,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每部电影都像是与老熟人的久别重逢。

我生性好色,故先谈美人。

二十岁的郎月婷锋芒毕露,三十岁的汤唯激荡内敛,四十岁的天心花枝招展,但我最欣赏的,还是如今年届六旬的张艾嘉。这个一生不凡的女人,从杜拉斯的小说里,缓缓而有韵地走来。比起你当初年轻貌美,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回过头来,再表帅哥。

请允许我自动忽略掉王紫逸和洪天明,只谈周润发和陈奕迅。

对于发哥,透支多少溢美之辞都不会过誉。许文强的硬汉柔情,小马哥的潇洒不羁,高进的重新来过,李慕白的隐忍飘逸。不管是墨镜长枪,还是长衫如雪,发哥在我心底永远是不老的传奇。所以当我终于有经济能力能进影院观影时,只要有发哥的电影在档,无论好坏,必去无疑。我不介意你会叫我脑残粉,但我只是在偿还幼年的电影票。情怀这种东西,真是无价的。

影片最大的惊喜来自于陈奕迅。可以说,整部电影的起承转合,都是由陈奕迅饰演的王大伟来完成的。不得不说,这是杜Sir对Eason的偏爱。

对陈奕迅最深的荧幕印象,来自于一部叫《维多利亚一号》的电影,其在片中的表演我只有一句评价,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华丽上班族》里的陈奕迅,狂躁阴狠,霸气外露,可以说是整部电影里戏剧冲突最为集中的一个角色。也正是因为这个角色深陷利益漩涡不能自拔,所以他的结局分外惨烈。在光影剥离,黯无尽头的道路上急驰狂奔,王大伟最终放开方向盘振臂高呼。我恍惚间看到了《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小李,又像是《罪恶都市》里的老威。是前者的华丽,更是后者的落寞。华丽过后的落寞,只能是极端的陨落。

暗黑上班族:杜老炮的血腥玛丽

          杜琪峰输了一部戏,观众失去了很多部好电影
  《华丽上班族》真正的输家,既不是观众,也不是杜琪峰,而是华语电影。
  杜琪峰输了一部戏,依然是杜琪峰。观众看了一部不好看的歌舞,还可以看别的戏。
  但是对于华语电影来说,不仅是歌舞片类型沉没了,更大的代价是:还有多少投资人愿意跟着导演一起冒险?
  影片的一个卖点是:美术指导张叔平光是搭建影片中的“华丽办公楼”就花了4000万,每层办公楼占地一万多尺。
  4000万是个什么概念?《煎饼侠》的制片成本而已。《华丽上班族》输了,还会有老板掏出4000万给导演华丽的失败吗?
  电影市场是最大的势利鬼:《捉妖记》赢了,自然有无数部《捉妖记》跟在后面;《华丽上班族》输了,就没有下一部歌舞电影了。
  杜琪峰最多不玩歌舞片了,华语电影呢?
  一个繁荣的电影市场必定是多元的,因为市场越是多元,创作人越是敢于尝试,才能拍出更多有创意的电影。
  而一个市场如果越来越保守,来来去去不是一群小鲜肉在雪中拥吻,就是一群猴子在长空中血战,这种类型收紧市场的市场如同便秘的身体,离盛极而衰也就不远了。
  所以我们敬佩杜琪峰。一个已经写入华语电影殿堂级的人物,明知会输还是去试,虽然未算成功,也没有荒腔走板。可惜了华语电影,再拍出一部成功的《华丽上班族》,谈何容易。
  杜琪峰输了一部戏,但是他不会为理想改变少少性格,因为他是杜琪峰。
  至于失败,对他来说倒没有关系。哪个导演的一生,不拍几部失败的电影,即使他是杜琪峰。

(四)

失眠,是一个人的意乱情迷(耳熟吗?传送门)。夜深了,半依在床沿上看电影,是杜琪峰的《文雀》。看任达华骑着老旧单车穿街过巷,古董相机恰好捕捉住林熙蕾的顾盼流转,配乐绝妙,意境刚好。时间过得有些慢,电影像拉长了镜头,一帧一帧地播放着画面。

每个香港导演都对这颗东方之珠在电影里有自己的诠释,但只有杜琪峰,敢于用最平实的镜头剖析这座城的每一条街巷。无论是黑帮警匪,还是都市爱情,都是这位导演写给这座城的浪漫情书。可以说,是杜琪峰,把我对港城的所有涓滴意念汇聚成河。梦想落到现实,难得的没有失望,有的都是温暖与感动。

当然,我绝不会把这些功劳都归于杜琪峰一人身上。银河映像,一个既要面包也要舞蹈的电影制作团队,有着低沉冷峻的创作风格和无比明确的市场定位,每次出手,必定不凡。江湖,是男人的童话,杜琪峰镜头下的江湖,无疑是充满黑色意味与宿命仪式感的。《阿郎》的温情是英雄末路时的眉间苍凉,《枪火》的冷峻带着子弹出膛的灼热金属味,《黑社会》的阴冷是史诗般的浓墨重彩;《暗战》的情义是交谊舞般的疏朗洒脱、而《PTU》演绎的则是夜幕下的沉郁含蓄。列举银河映像的台前幕后,将是一份长长的英雄谱:杜琪峰,韦家辉,游志达,游乃海,鞠觉亮,司徒锦源,刘青云,任达华,林雪,林家栋。光是列举人名都是滚烫而带有画面感的,如果后世能有人以银河映像的创作团队为蓝本拍出电影,票房口碑不好说,但故事一定精彩。

暗黑上班族:杜老炮的血腥玛丽

(五)

话题再拐回《华丽上班族》。《全职杀手》以后,几乎每年我们都可以看到杜琪峰寻找商业与艺术之间平衡的野心。我不否认如果不是有情怀的因素,《上班族》可能真的没这么精彩,我只是知道,作为一个严肃的电影从业者想在目前的市场大环境下生存下来是多么困难。没有面包,谈何跳舞?适当的讨好市场是一种不卑贱的妥协,否则哪能筹来下一部电影的资金来承载梦想?不知道杜Sir的《黑社会3》何年何月才能上映,很是心急,但绝不催促。如果有生之年有幸得见,请你借我一支雪茄,咱们一同坐下欣赏电影。散场过后,再听我给你慢慢道来,有一位导演,叫做杜琪峰。

201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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