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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那旋律吗,问香识人生

2019-10-12 22:59栏目:综合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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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于2008-01-05 11:58:46
         第一次听到《闻香识女人》的片名时已是大一的英语阅读课上,老师饶有兴趣的推荐这部片子,本以为除了能感受到英语的语言氛围,其余的就如影片的中文译名一般,也是部香艳的烂俗片。但事实证明是我大错特错了。第一次看,是窝在寝室里和室友一起看从校门口买的盗版碟,一年之后却是坐在教室里和一群人一起看,有了电影院的氛围,也有了更强烈的观后感。
  
        家虽不佳仍是家
   弗兰克中校在策划自己死亡前要做的几件事分别是住一流的饭店,尽享美食与酒,见他的大哥,然后和一个女人做爱。这一切被他称之为“小小的旅途之旅”。回家过圣诞时,在侄子咄咄逼人的嘲讽中,影片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与开篇戾气十足的弗兰克中校截然不同的形象。这时让人完全沉静下来,在感受凝重气氛同时也对中校曾经所犯的错误感到同情和深深的遗憾。此时此刻,饭桌上沉默与对峙,尖酸的话语同中校强忍住的怒气都将气氛烘托到极致,一触即发。中校的声嘶力竭和他富有爆破力的攻击都将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是否也曾后悔,当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时那种令人心碎的无奈和悲哀。在离开时,他对哥哥低声说道:“我是烂人,从来都是”。犹如一位昔日英雄最终无视他的战绩,却深深自责于曾酒后犯下的弥天大错。他爱他的大哥,也许甚于每一位坐在餐桌旁的人;他收起他的戾气与暴躁,俯首低声地后悔自己的过去,并为此开始厌恶自己而消极处事。
  
   另一次涉及家的话题是在片末,当中校和西门在前往回学校的车上时。中校渐渐地了解到西门不甚幸福的家庭生活,然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每个家庭都有这么一个”。他所指的不仅是西门的继父,也许还指代自己。此时的他,虽然已放弃自杀的念头,但余波尚存,心中不免感慨。这个片段也算是高潮过后的平缓过渡,既衔接上段激烈紧张的开枪自杀环节,也带起下段回到博德学院之后的宁静。
  
   在我看来,家这个概念在影片中并不是强调的重点,但我却希望将它摆在最为显眼的位置。几个月前看完一本法拉奇的小说,我不禁对其中家的概念的阐释印象深刻:家除了是那种让你去服从的制度的代理人之外,它什么也不是。它的神圣和尊严实际上是不存在的。那些懊恼和束缚如不向飓风屈服的树一样植根在我们的心中,它们如同饥饿与焦渴一般不可避免。而我要指出的是,那一切的快乐和痛苦都将起源于家这个危险而富有诱惑力的名词。因为家庭的不幸,西门纵然可以取得优异的成绩来弥补日后在金钱、地位上的空缺,但他如何弥补他在家庭中所受的苦痛?如若不是在内疚中仍包含对家人的愧疚,弗兰克中校会在欢度感恩节的家庭餐桌上如此备受煎熬吗?如果他的家人能够给与他多一点的宽容与安慰,我认为他不至于走到策划所谓的“小小旅途”这一步的。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如果,也不可避免地从假设的开始就注定了事实已成立的不可能性。从影片的角度看,家之于人的令人失望的影响,那便是全家人都给予不了的宽容却让一个称为西门的高中生向弗兰克中校毫无保留地付出。从这点上看,家的悖论在于它给予无穷的痛苦或欢乐于人,同时又对人惨淡得无能为力。
  
   生活展开在他们面前
   说到成长,想必在电影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西门的选择以及片尾弗兰克中校那一段关于人生十字路口选择的精彩发言。西门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学生,在这次非同寻常的旅途中,他矛盾踟蹰于告密与不告密之间,面对利诱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为的只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从中校的的生活经验和固执的脾性中,西门得到了成长。另一方面,西门的坚定和宽容最终也使中校扔掉了用来自杀的手枪,重新燃起对新生活的盼望。无可否认,这种“互帮互助”的老套情节确实很难吸引人什么,但如何将这种微妙复杂的两人心理互动处理得巧妙便是这部影片的出色之处。
  
   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人的完美结合,打造了一段难以忘怀的经典。影片的最后,西门和中校都回到了各自安静的生活中,看似回到了起点,实则在经历这一番大的情感波动之后的两人,想必都拥有了一份对生活新的理解。尤其是弗兰克中校。当他指着枪奋力怒吼“我生活在黑暗中”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难以言喻。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梅尔·吉布森在《勇敢的心》中那一声不甘而无畏的“自由”!多少年,他在失明的阴影中过去,偶尔当往事像一阵明晃晃的迷雾飘过时,闪过的微光也只能照亮他心底的悔恨与孤独。他是爱生活的,因为太爱,所以感到恐惧,为的是使自己有一天突然陷入对生存的厌恶恐惧时有所准备。我总认为,有些人之所以冷漠、疏远他人、他们孤独一人、不被人理解,但这并不是他们所认为的最好的生活方式,有人说他们不相信爱,但这不真实。他们太信它了,也许渴望得强烈只是害怕有朝一日突然的失去,也许他们看到的爱太少了,还因为,这一点点的爱,也还不够完美。只能说,以悲观的心态面对生活,为的也只能是使自己好受一些罢了。
  
   没有人可以体会,当争夺手枪结束后的中校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和西门娓娓道出他生活动力时的感受。复杂,敏感而余温犹存。他说,我所生活的动力,也就是所谓的梦想,只是你张开双臂,迎接着你深深爱着的秀发、碧眼,芬香扑面而来的女人投入怀中,紧紧拥抱……当明天清晨醒来,发现她依然在你身边甜甜地熟睡。其实,人生存下去的动力也就这么简单,不用为了什么民族伤害,不是为了崇高的为民族崛起等等,也许只是为了能跳好一段精彩的探戈,或者只是开一辆法拉利跑车直到违章而被叫停…… 更甚者,就如某个哲学家所说得那般简单,为了仰望着美丽的苍穹,每个人都应当选择降生。
  
   我总觉得,在中校挣扎苦痛的心底,总有一处地方未曾被照亮,但却发挥着重要的作用,那便是因年迈而产生的贪生欲念。当西门久久而又反复地刺激他说那我们放弃的话时,中校产生了犹豫并要求西门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我想,此时中校的心里早已为自己准备了一千个一万个活下去的理由,这些理由也许早在他失明的那一刻便开始累积,但是,哪怕是一个理由他都不能给自己。他生活在黑暗中,对自我的不断苛求中,他无法原谅自己甚于他的家人,他饱受常倍于他人的苦痛可是却无处宣泄…… 此时的西门满足了中校的自我救赎,哪怕他给的理由渺小得微不足道,但却足以使故事情节峰回路转,也足以使中校面对生活的态度豁然开朗。这是一次从长期沉寂于黑暗到直面阳光夺门而入的成功穿越。带给人的震撼自然不言而喻。
  
   只差一步
   影片中还有一处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阿尔·帕西诺与加布里埃尔·安瓦尔扮演的年轻女子之间的一段阿根廷探戈。如果说很多人是因为那一首The Sound of Silence 才开始关注《毕业生》的话,那么无疑 Por Una Cabeza 这首撩人的探戈舞曲会让你永远记住《闻香识女人》这部片子。Por Una Cabeza 的中文译名为“只差一步”,确实别有韵味。舒缓、激昂、平缓、和逐渐淡出的旋律,包含着一种高贵悲壮的美。即使不懂音乐的人也能体会到小提琴的高调而内敛,高潮和结尾部分钢琴富有张力的错落起伏,确实让人百听不厌,再配合大提琴与口琴的完美衔接,电影中短短的两分多钟着实让人意犹未尽。而两位演员在舞池的翩翩身姿和一挫一扬如丝般滑顺的舞步确实令人心醉,教人久久难以忘怀。花有虚幻的美,黄金有不变的单调,独有音乐却有着潺潺细水般的魔力,不但陶冶人的性情,纯净人的心灵,更能让一部影片从此隽永。这不能不说是《闻香识女人》在音乐方面的巨大成功。
  
   影片另一个高潮就是在回到博克学院之后弗兰克中校的演讲。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情结的安排类似于军训的阅兵式,总结表彰以及电影要突出的主题显而易见,除非不正视影片的正面价值,否则任何一个人得出的主题结论便恐怕都是关于成长了。当然我也不例外。只是除成长之外,我想说的就是关于生活了。因为只有生活总在继续,而且你无法逃避。也许昨天还沉浸于《乱世佳人》的那句早已熟烂于心的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于是期待明天,开始认为贝克汉姆所作的广告台词“艰难的时刻终会过去”的真实性。但是今天,也许当你看到一首写于二战纳粹集中营的《少年莫泰利的诗》之后,你发现其中的诸如“从明天开始,我将悲伤,不是今天”这样的诗句时,就再难燃起昨日对于“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的激情了。所有诸如此类的矛盾总是涌现,在这段日子里仿佛层出不穷,直至无以复加的地步。有时候甚至纠结于这些问题,迷惑于逐渐开阔的选择间,不禁乱了阵脚找不到方向,这便是真正的“失明”了吧。然而,一件小事总是可以教人豁然开朗,尽管这样的小事出现的频率并不太高,不然我们便鲜少能体会人生豁然开朗的境界了。至少对于我,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
  
   当然,在看《闻香识女人》的过程中,也会有刹那思想的火花迸发,却并不持久,之后依旧记得的感受也无法深入到更深更广的层次,这是令我最感无奈的。其实,整个故事的情节本不必多费唇舌,短短的几千字也未必可以装满一部好的电影所带给我们的精神果实,可人们总说你要说得尽量详细点。我想,无论是生活还是电影,都没有完美的时候。唯一可以完美的便是安静知足地度过每一天,开始期待也许在这深夜写完这篇影评之后可以美美地睡到这个周末的早上。
  
  备注:当初写这部影评是为了完成公选课的作业,所以在个别地方借鉴了豆瓣上大家的评论。现在贴出来,也是希望这篇文章在留在大学档案和自己的硬盘里的同时,还能和大家一起分享。

有些电影,你总说不清哪地方好,但就是感觉很微妙。——《闻香识女人》就是如此。
  一部电影,最吸引你,让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除了情节,还有就是音乐了。小时,最喜欢看电影频道的《佳片有约》,许多精彩电影都是由它推荐看到的。
《闻香识女人》,情节早就忘干净了,但多年后的某天,突然耳边响起一段小提琴的旋律(Por Una Cabeza),想不起什么时候在哪听过了。后来,猛然记起,还有这么部电影。除了这段旋律,就是那段精彩的探戈了。于是为了弄清男主和跳探戈的女主最后怎么样了,又重温了一下电影。
 来个插叙吧,和我小时候想的情节一直不同,小时候看什么都以为是完美的,想象,最后男主和女主在一起是很理所当然的事,虽然她已经有未婚夫。可再看时,有些让小时候的自己失望了。
  女主(一个英语腔调的陌生女郎,也许不是,但这部电影真的没别的女主角了。) 和弗兰克中校(男主)跳完舞后,竟没有任何交集了。后来,我想明白了,其实,这在生活中很常见,就像以前坐火车旅行时,遇到过许多人,有些人,他很完美,很有趣,而且跟你很投机。但最终,到站时,你们总有一个要先下车,甚至没留任何联系方式。就这样,他离开了,再没任何交集,因为他只是一个完美的过客。
  我想,《闻香识女人》之所以,说不出哪里好,是因为整个故事情节,都像这段探戈舞曲(Por Una Cabeza)一样,仿佛一直很平淡,甚至到了高潮及结束时,你会恍如隔世般,说不清到底是在想,“终于结束了”,还是在想“这就结束了?”
  故事是由一个落魄及嘴毒的怪脾气中校开始的,他的一生太过曲折,当过总统的幕僚,受过极高荣誉,又受过极大的挫折,双目失明,感觉自己众叛亲离。是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仿佛都让他经历完了。 他自负、好色、嘴毒而且敏感。甚至能通过闻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能猜出女人的身形、长相,甚至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也许没遇到查理,他真的就在最后的纸醉金迷后,在酒店自杀了。
  然而,生活就是这样,有时你遇到了一个很平常的人,他说了一句话,生活突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其实在许多影评中,人们最津津乐道的是弗兰克在学校痛骂校长和校董们的情节。但我更喜欢的,是在酒店时,查理努力说服弗兰克不要自杀的情节。作为陌生人,查理敢抢夺弗兰克随时会走火的枪,这也许就是一个陌生人的最大信任和感情吧。
  弗兰克问,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查理说,你跳探戈和开法拉利的时候很帅。弗兰克嘴角微扬,有些得意的笑了一下。这种微妙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真的想死,他只是在找活下去的理由。其实,大多数自杀的人,都是如此吧,也许你放弃的时候,并不是真的想放弃了,只是你找不到坚持的理由了。
  这部电影,我觉得,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勇气。有时我们会失去生活的勇气,忘记了最初的坚持。只是,在你即将放弃的时候,不如回头想想,自己是为什么走到了这里。于是就能继续坚持下去了。。。
午睡没睡好,突然又想起这段旋律了,就瞎扯了一通。。。。开始工作。。。

昨晚托电影频道的福,得以在《佳片有约》里完整重温了这部老片。
从片名上看,似乎是一部描写一个久经考验的情场高手浪荡不羁的人生。可从头到尾看完之后,却发现该片其实是一部有深度的剧情片,探讨人生的意义和作为美国人那种与生俱来的渴望自由和独立的心态。
影片的高潮无非是最后一幕弗兰克中校为那位心中纯净而又充满正义感的大学生查理的辩护演说。义正辞严,让人拍案叫好。阿尔帕西诺依然是风采依旧,富有张力的表演让人难忘。
不过影片中还有一段让人难忘的探戈经典。面对等待的陌生女子,弗兰克中校请她与自己共舞。在短短的三分钟内,伴随着那首著名的Por Una Cabeza舞曲,中校把自己的不羁放纵的一生展现的淋漓尽致。闻香识女人,其实对于他而言更是闻香识人生。
可就是这样一位潇洒不羁、看尽人生离合的老人,却也有自己内心的脆弱一面,以至于他一直想“一枪崩了自己”。最后是查理的纯真让他感受到了人生的另外的意义所在,让他感到自己不只是搞砸一切的废物。他们在短暂的感恩节周末完成了对彼此心灵的救赎。
顺便说一下,那首著名的Por Una Cabeza舞曲在许多大片中均有出现。不过在本片中配合那段经典的伦巴,无疑是影史上的一大经典。你可以无限循环地听着它,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场景,永不停歇,毫无倦怠之意。而这正是中校的人生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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